半夏小說

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140章 最後的誘餌(1)

關燈

大觀園的工程,已近尾聲。

放眼去,亭台樓閣,雕樑畫棟,在冬日清冷的下,折出金碧輝煌的芒。奇石羅布,流水淙淙,彷彿真將那天上仙境搬到了人間。然而,在這片足以讓任何外人目眩神迷的奢華之下,榮國府的里,卻早已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

榮慶堂,賈母強撐着病,每日里做的,不是聽賬房回稟那早已天文數字般的虧空,而是拿着一張大紅灑金的禮單,一遍遍地盤算着省親當日的儀仗細節,哪位誥命該坐哪個位置,哪家的賀禮該排在前面,巨細靡,沉浸其中,彷彿只要這場盛典足夠面,那些催命般的債務便會自煙消雲散。

的兒子賈政,則徹底變了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。他不再顧惜自己那點可憐的清流名聲,每日里乘着小轎,奔走於京城各大錢莊與勛貴府邸之間,拆東牆補西牆。為了維持大觀園這最後的面,他甚至不惜借下了利滾利的高利貸,只盼着貴妃省親之後,能有潑天的皇恩降下,將這一切的窟窿都填補上。

整個榮國府,都陷了一種末日來臨前的、病態的狂歡與之中。

就在這時,一由忠順王府遞出的、淬滿了劇毒的橄欖枝,悄無聲息地,送到了寧國府賈珍與榮國府賈璉的手中。

京城,一名為“醉仙樓”的酒樓,其最是秘的天字號雅間

窗外是喧囂的市井,雅間卻靜得能聽到燈芯燃燒的“嗶剝”聲。厚重的天鵝絨窗帘將一切線與聲音都隔絕在外,只余桌上一盞孤燈,將三張各懷鬼胎的臉,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
主位上坐着的,是一個麵皮白凈、約莫四十歲的中年文士。他着一襲不起眼的灰綢衫,手中把玩着兩顆的玉膽,神態從容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他便是京營節度使王子騰最是信任的心腹——李默。

陪坐在兩側的,正是寧榮二府如今實際上的當家人——賈珍與賈璉。

“二位爺,”李默將手中的玉膽在桌上輕輕一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王爺的意思,想必二位已經清楚了。”

賈珍與賈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一抑的恐懼。

使

便